时砚退后两步,车子启动,逐渐将他遥遥落在后面,季识槿看着后视镜,在那道人影变得几乎小到看不见的时候才收回视线。
一旁的周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地保持着安静,实则心底的疑问都快要冒出来了。
他们老板和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怎么过几天还要见面?“以这个身份”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私底下的关系不是表面上所见的这样吗?!
况且他家老板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好脾气了,短短一早上居然就笑了好几次!这可是连小白都没有的待遇!
还有那个礼物,看盒子的大小,周助理估摸着是胸针领带夹一类的,不然总不能是戒指吧!
季识槿早就注意到了他助理的坐立难安,也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和时砚的关系……
不是他不想解释,是实在解释不清楚。
时砚的身份不可言说,他的人类身份季识槿现在还不清楚,说出来只会给流言添砖加瓦。
索性破罐子破摔,他不说,其他人猜得再离谱也只是凭空猜测,没有证据做不得真。
不过想起昨晚他意识昏沉的那段时间,时砚温暖有力的怀抱和周身冷冽的气息,再对比当时季识槿自己的糟糕状态,他很难静下心来,就连处理工作的时候都总是不经意间想起。
“啧。”季识槿将笔一扔,前一秒还在看的文件被无情推远,他烦躁地靠在椅背上,面对着窗外的树出神。
落地窗前,本应是季识槿的阅读区被改得面目全非,放上了几个色彩鲜艳的软垫,一旁还有几个漂亮的不同高度的小碗,甚至还有红姨怕小狐狸无聊买的老鼠玩具。
季识槿看着看着窗外,视线就不自觉地落到了那里,小白好几天没回来,那些东西曾被佣人拿走清洗整理,又重新放置回来。
……话说时砚答应了要回家的,怎么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