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季识槿从周助理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脸色愈发难看,程赐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季总,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时、呃,时砚和我说他有办法。”

季识槿闻言看向时砚,时砚弯腰给他的茶杯续上水,端起来递给他,同时低声道:“如果你同意,这件事我可以全权处理,不需要你费心。”

季识槿手指蜷了蜷,冷声回道:“我出手,他的下场不会好看。如果是你,想怎么做呢?”

他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在和时砚呛声,季识槿活阎王的名声在承宁无人不知,他的手段不光明正大,他从来不是什么善良正直的人。

他不知道时砚清不清楚外界的一些传闻,他性格一向瑕疵必报,不会轻易放过姓赵的。时砚想从他手里抢过去处理这件事,结果就必须要让季识槿满意。

时砚听完他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淡淡地笑了:“身败名裂,手脚皆断,锒铛入狱,如何?”

季识槿看向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然后唇角勾勒出一丝上扬的弧度:“那就交给你了。”

两人一拍即合,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姓赵的未来,看得周助理和程赐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句话:你上司/朋友真狠啊。

事情谈完了,季识槿让周助理去楼下联系司机等候,另一边程赐也很有眼力见地告辞。

“好了,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事了。”时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抬眸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人,目光沉沉,像是要透过皮肉看清他的灵魂。

季识槿喝了一口茶,现在他面对着具有成年人威慑力的时砚还有些不自在,没话找话道:“你在人类社会的身份处理好了?还有衣服……你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