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看季识槿来到了自己旁边,便对着另外两个傻站着的人伸手,道:“坐。”

周助理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见他如此自然地以主人身份自居请他们坐下,心里微愣,然后就被恨铁不成钢的程赐推着坐下了。

长沙发被时砚留给了他们,两个人坐绰绰有余,程赐借着落座的动作偷偷看了眼季识槿,发现他面色正常动作流畅,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是在其中一方中了药的情况下,他们居然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盖着被子纯睡觉了?

程赐为千年狐狸的纯情感到惊讶。

季识槿注意到了他自以为很隐蔽的视线,回看过去,眼中毫不掩饰他的意外。

“程总,您怎么也在这里?”他话是问的程赐,但视线却转向了身边的时砚。

狐狸先生坐得稳稳当当,不知什么时候抽空给自己泡了杯茶,正端着吹热气。

注意到季识槿的视线,他将桌子上的另一杯拿给他,还不忘嘱咐道:“对你身体好,喝完。”

季识槿接过茶抿了一口,陌生的淡淡香味沁入唇齿,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身体,在腹部结成一个暖和的发热团,久久散不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顾及有外人在,将心底的疑惑咽了下去,准备私下再问时砚。

见他乖乖喝了茶,时砚才不紧不慢地回答他上个问题:“昨晚是程赐发现不对,把你带了出来。然后被我指使去查背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