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宿主情绪丝毫没有波动。
“如果不让他认出我是谁,他可能会自我伤害。”时砚只是如是说。
61愣了下,看向季识槿的手,果然,手心已经被掐红了,再用力点就会流血。
一人一统的对话季识槿听不到,即便听到了他现在也无暇去管,他的视线牢牢锁死在男人的脸上,那双狐狸耳朵随着主人的心意微微摇晃,占据着季识槿的视线。
“你……”开口的声音干涩沙哑,一瞬间将两人带回了现实,注意到此刻是多么狼狈。
季识槿收回手缩进被子里,无助地攥着裤子的布料,他脑子里一片乱糟糟,连时砚的手重新放到他身体上也没发现。
温暖而异样的东西像一缕烟探入他的身体,将最后一丝药物抽出。
“好了,药物影响已经去除,身体变化是正常的,自行发泄或者等他消下去就可以。”时砚声音平淡地说着让人脸红的话。
季识槿张了张口,思维完全只能顺着时砚的话走:“我……”
时砚挑了下眉,以为是自己在让他不自在了,将人往上提了提让他靠在床头,自己则起身要离去。
“别走。”季识槿下意识伸手拉住他的一片衣角,继而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耳尖瞬间红透。
时砚看着那点鲜红,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退回一步,在床边坐下。
“聊聊?你现在应该有很多问题。”
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人聊天,但显然时砚不是一般人,他探查过,季识槿的身体反应只剩下一点点,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几分钟就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