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记忆里,妖内各族都有各族的擅长之处,或许会有办法。”
时砚把用过的毛巾洗净甩干,消去了他存在的痕迹,将轮椅放置到床边,然后重新变回了小狐狸模样。
61看着他一个妖术就变回了狐狸,然后走出季识槿的房间,有些担忧地问:“任务目标明天醒来之后不会怀疑吗?”
明明上一秒还在卫生间门口摔倒,下一秒就在床上醒来,哪怕季识槿当时被痛苦折磨得有些失神,但也难保不会怀疑。
“没关系。”时砚脚步不停,跳到三楼小客厅的沙发上,声音冷漠得不像话,“他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事,就算季识槿产生怀疑,也只是怀疑。
这一晚,时砚在季识槿卧室外不远处的沙发上睡着,一墙之隔的季识槿在睡梦中梦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道影子一开始跳上他的床,毛绒绒的尾巴扫过他幻痛的双腿,奇异地止住了痛。季识槿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那道影子缓缓拉长,变成了一个成年男性的模样。
……
后来果然如61所说,第二天季识槿起床的时候,确实问过红姨是不是有人进过他的房间,但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除了时砚。
当时季识槿的目光落到悠然甩着尾巴吃早饭的小狐狸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没说什么,将这件事一笔带过了。
时砚在季家别墅住了下来,白天家里只有红姨和一众佣人,时砚觉得无趣,偶尔在别墅花园里转转,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眼睛睡觉,一开始还被红姨担心会不会出问题,后来发现他一直活蹦乱跳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