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畜生虽然是好货,但在拍卖场上能拍出二三十万已经是高价了,季识槿一出手就是五十万!
年轻男人生怕季识槿反悔,说着就要招手叫人过来给时砚剥皮。
“不用。”季识槿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多给对方,直接了当地说,“要活的。”
年轻男人愣了愣:“啊?”
但他愣神的时间,季识槿已经转身走了,助理快步跟上去推着轮椅,只见他招了招手,阴影处冒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国字脸,眼神狠厉,走到刀疤男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还多,粗声粗气道:“我是季总的保镖。”
刀疤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将笼子递到这人手中,还颇为狗腿地躬了躬腰,保镖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拎起笼子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季识槿。
直到看不见几人的背影了,年轻男人绷直的脊背弯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刀疤男也一样,他抹了把脸,凑到那个陈总跟前,小心翼翼地问:“您刚称呼那位为季总……是我想的那个季吗?”
年轻男人“嗤”了一声,重新拿出根烟点燃,只是放到嘴边的手还有些抖,他声音嘶哑,语气里含着些许忌惮:“自然,在这承宁,谁人不知季家,尤其是那位……”
“圈内号称活阎王的掌权人,季识槿。”
刀疤男想到曾经听说的关于这位的种种传言,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庆幸刚才没有不长眼地得罪贵人,不然怕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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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他们口中令人惧怕的“活阎王”坐在车内,皱眉盯着脏脏的笼子。
时砚装作未开灵智的小狐狸模样,冲着他歪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