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真的很想摸摸他的头,真的很想抱抱他,告诉他不是的,不是他想得那样。
“师尊你为什么要死……”
“师尊死了……”
泪水无声滑落,一串一串连成线,不受控制般决堤。
“我没死,我在这里。”姚婪的虚影不管不顾的扑在少年身上,尽管摸不到也碰不着。
“我永远都会陪着你,就算那秘术不成功,哪怕只是一缕魂魄,我也会永远陪着你。”
“我不要来生,我只要你。”姚婪说着,张开双臂将他抱住,虚影穿过对方身体。
沈夜焰哭得更凶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沈夜焰白天当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晚上回来抱着镜子当小哭包。
不过他也发现,姚婪的魂魄似乎越来越凝实了。
偶尔柳子炎和慕容晴雪会上山来访,看到这一人一魂的相处模式,心中都感慨万千。
直到某天,姚婪突然提起了柳渊。
“他现在什么情况。”姚婪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
沈夜焰脸色瞬间沉了沉:“师尊问他做什么?”
“我想去见见他。”姚婪说道。
沈夜焰声音淡漠:“他不配见你,师尊。”
“我有我的考虑。”姚婪的道,“别赌气,听话,带我去见他吧。”
沈夜焰无法拒绝姚婪的要求,只能抱着镜子来到了关押柳渊的地牢。
柳渊看到姚婪的魂魄时,原本疯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变成了恶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