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夜,窗外雪花飘飞,室内烛光摇曳。

姚婪正在房间中的密室内翻阅古籍,沈夜焰陪着他,正百无聊赖的趴在一旁桌上把玩砚台。

“明日就是除夕了,师尊。”沈夜焰状若无事的说着:“柳渊真的会来吗?也不知道还能否过一个安稳年。”

“会的。”姚婪目光从古籍中移开,看了他一眼:“无论如何也让你过个好年,哪怕下一秒就开战,前一秒也要和你吃顿年夜饭。”

趴在桌上的少年立马跃起身扑到姚婪身上,“师尊,你真好,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

姚婪偏回头继续看书,耳尖却红了一片,说话也更低沉温柔了:“别闹,别挂在我身上。”

沈夜焰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在长桌上,跻身凑过去。

姚婪后背抵在身后一正面书柜上,几杯书随着动作掉落下来,少年随手抄起一本举起:“师尊,这话本里教的,弟子想试试。”

姚婪瞥了一眼,脸颊也染上绯色:“胡闹,放回去!”

“它自己掉下来的。”沈夜焰有些委屈,见姚婪要抢,把手举过头顶。

“这书弟子看了,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沈夜焰一手举着话本,一手搂住姚婪的腰,“师尊,我们试试吧。”说完,堵住了男人的嘴。

“师尊……我好想你,你今天就让我一次吧……”沈夜焰埋头在男人颈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手也不老实的要去解对方外袍的带子。

“我哪天没让你,昨天你……嘶……”姚婪忍不住仰起头,小崽子却直接咬在他的喉骨上,把人搂得更紧。

清冷淡漠的男人衣衫不整眉头傲娇的蹙着,整个人半靠在身后的书柜上,半侧外袍垂落散乱堆在身下长桌上,另一侧也已滑落在肩下,长袍下的褥裤被褪到脚踝,白皙的肌肤上道道触目的咬痕和吻痕。

沈夜焰强势霸道的抵在之间,带着侵略的一吻让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一手搂着人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一手去解自己褥衣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