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炎摇头:“不知,我是偷偷出城的,父亲已将我软禁数月,现在又下令彻底封城,任何人不得出入, 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早就应该来找你了!”

李鸿毅冷笑一声:“小崽子, 我们凭什么信你?你爹要杀我师兄和师侄,你却来给我们通风报信?”

柳子炎神色黯然:“你多虑了,我与父亲早已道不同。”

“父亲他……”小小少年犹豫了一瞬, 满眼纠结忧愁之色:“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父亲了。”

“什么意思?”李泓毅问道,目光锐利地盯着柳子炎。

柳子炎略一犹豫, 随后下定决心:

“自从父亲得知沈夜焰的先天魔魂后,便像着了魔一般, 近来更是日渐诡异, 据阿辰探到, 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密室中练妖术,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我都不愿见!”

说着,柳子炎看向自己身旁站着的心腹阿辰,后者点点头。

“先前有次我还偷听到父亲在密室中自言自语,说要生剖他的魔魂, 还要……”柳子炎顿了顿,目光转向姚婪:“还要将姚婪你处死,以昭天下!”

“父亲早已不是从前的父亲了。”柳子炎苦笑,“他被魔气侵蚀,满脑子只有权力和野心,我不想看着临渊城毁在他手里,更不想看到三界因此陷入战乱。”

“他好大的胆子!”李鸿毅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他柳渊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他是活腻了!”

姚婪抬手示意李鸿毅稍安勿躁,对柳子炎道:“你冒险前来报信,想必不止为此。”

柳子炎苦笑:“姚婪你果然慧眼如炬。”

他拨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蜿蜒的黑色印记,有如活物般在其皮肤下游动,散发着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