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轻纱帷幔飘然落下,帐中两道人影缠绵纠缠。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姚婪被沈夜焰折腾得濒临崩溃,但还是忍不住要去抓紧他。
狼崽子就像饿了一整个冬季,终于在雪化的春天,将一切隐忍压抑一股脑全都找补回来。
嘴里的猎物被他无节制的啃食撕咬,几乎快把对方灵魂撞碎。
那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神,终于第一次祈求地低下了头,抱着所爱之人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呓语呢喃,求他再凶一点,再多一次。
活了两世,姚婪还是不信命。
若上天注定我们会引发战乱,那就战吧。
我宁愿在战场上死去,也不要带着悔恨一生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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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水,转眼已是数日之后。
凌霄派虽表面平静,实则却早已戒备森严。
各峰弟子按姚婪和李鸿毅的吩咐,加紧修炼,巡逻警戒,储备丹药灵石,仿佛一场无形的战争早已打响。
这天清晨,又是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宗门。
姚婪站在自己庭院中,伸手接住纷纷扬扬的雪花,望着手中迅速融化的冰晶出神片刻,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御寒的外袍。
“师尊。”身后传来沈夜焰的平静好听的声音,少年手中端着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外面冷,喝点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