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扰他推演的,绝非等闲之辈。
确实如沈夜焰所言,越往前行,周遭的景致便越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与破败。
山路崎岖,草木枯黄,连风中都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姚婪心中微沉,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
路上停下来稍作休息时,姚婪终于忍不住,叫过时立,沉声说道:“传讯给鸿毅!”
“让他时刻留意宗门动向,若有异动,不必固守,即刻密道撤离!”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沈夜焰微微皱眉,听出了姚婪话语中的凝重,不敢怠慢,立刻让时立取出传讯灵符,将姚婪的指令发送出去。
与此同时,凌霄派主峰,李鸿毅收到了来自南境探子的飞鸽传书。
信中寥寥数语,却让他脸色骤变!
柳渊已然离开临渊城,亲率一支精锐人马,以及众多门派假装大义的追随者,绕开大道,星夜兼程,方向赫然是北境!
“不好!”李鸿毅猛地站起身,“柳渊这老匹夫,定是猜到了姚婪要去何处!他是想赶尽杀绝!”
刻不容缓,李泓毅立刻传令下去,命宗门弟子加强戒备,随即带了两名心腹长老,即刻动身,循着姚婪留下的微弱灵力印记,火速北上增援。
柳渊这次是势必是要下死手,姚婪这次真的有危险……
李泓毅与姚婪的传讯就这样失之交臂。
继续前行两日,气氛却变得越发压抑,当那熟悉的山谷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沈夜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