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不想打坐,心里毛毛躁躁的安不下神来,现在打坐运气搞不好还会出岔子。

没办法只好让姚婪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到别处散步去了。

见沈夜焰回到营地这边,时立纠结了一会,还是起身走上前去。

“大师兄?你脸色不太好,有哪里不舒服吗?”时立小心翼翼试探地问道。

沈夜焰冷冷瞥了他一眼:“没什么。”

“哦……”时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他:“这是这几日我炼的稳固内力的药,你和师尊都……”

“放下吧。”沈夜焰不耐烦地打断他,接过药瓶转身就要进帐篷。

“大师兄!”时立又叫住他:“那个……师尊他……这两日心情如何?”

沈夜焰脚步一顿,回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时立:“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时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

沈夜焰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径直进了帐篷。

时立拍了拍胸口,暗道好险。

大师兄今天的眼神也太吓人了,跟要吃人似的,这情投意合丹的药效真是越来越诡异了,怎么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师尊似乎有点挑剔,而大师兄看谁都不顺眼,除了师尊。

姚婪回来时瘪着个脸,原因很简单,没有看见沈夜焰。

倒是慕容晴雪将人拦住,非要他过去喝茶。

待沈夜焰从帐篷里一出来,远远就看见冰雪未完全融化的小溪边,他师尊和慕容晴雪正围炉站在一起煮茶,旁边还有几个千机营和归元派的弟子,七七八八个人有说有笑。

沈夜焰瞬间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