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怎么就那么手欠, 偏偏要炼什么禁书上看来的“情投意合丹”!

但架不住这里物资丰富,他一个药修,谁能忍住这得天独厚的优势。

那药的效用,时立一想就觉得头疼难搞。

它不会让人如胶似漆,反而会扭曲放大服用者内心深处对另一个人真实的极端情绪。

说白了, 每个人服用后的效果都不太一样, 还是要取决于那个人内心深处另一个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

总之, 就是怎么折腾人怎么来。

药效要三日后才会解开,这三天,这两位会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时立不敢再想下去……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次日清晨, 微光刚透过帐棂,沈夜焰缓缓睁眼醒来。

他动作轻柔地为还在熟睡的姚婪掖好被角,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男人安静的睡颜。

墨发如瀑铺散在枕上, 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愈发精致, 睡梦中的姚婪卸下了平日的淡漠与疏离, 长睫微颤,薄唇轻抿,竟透出几分难得的脆弱与温顺。

他的褥衣松松垮垮,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沈夜焰回味着昨晚临睡前自己缠着他搂搂抱抱亲亲一顿折腾,不由得心里痒痒。

许是睡得并不安稳,男人眉头微蹙,长睫轻颤。

真好看。

沈夜焰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