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最后一缕灵气融入剑身,龙骨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柄上那颗龙眼宝石,重新恢复了幽绿之色,光华内敛,静静悬浮在空中,透着一股温顺臣服的气息。
姚婪缓缓收回法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他看向沈夜焰:“感觉如何?”
沈夜焰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顺势抬手,龙骨剑发出一声轻快的嗡鸣,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少年掌心。
“前所未有的好。”沈夜焰握住龙骨剑,感受着剑上传来的澎湃力量和与自己更加紧密的联系,勾嘴笑了笑:“多谢师尊。”
在姚婪撤下结界的瞬间,墨绿色龙眼中染上一抹黑雾,转瞬消散,无人探知。
另一边,临渊城,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城主府内,柳渊听着手下心腹颤抖着汇报,他派去追杀姚婪的亲兵都被姚婪一路设下的阵法险境劲数诛灭,一个不留!
柳渊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猛地将手中的琉璃盏摔了个粉碎。
站在一旁的华朗也满脸愤怒,跟着拱火。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我徒儿书阳,何等天资!何等赤诚!竟……竟惨死在那魔头和他那狼心狗肺的师尊手上!”
跟着华朗有几位归元派的长老和弟子噤若寒蝉,不敢出声,当时收到了从极北之地传回的确切消息——梁书阳为救姚婪和沈夜焰而身死,尸骨无存的消息时,他们都在场。
虽然放暗器的是柳渊,但在悲痛和愤怒的冲击下,华朗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将所有的仇恨都归咎到了姚婪和沈夜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