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转过身平躺着,故作玩味地回了一句:“再说吧。”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我这么爱你。

哪怕和他一起堕魔,一起万劫不复,也要他活下去啊。

“师尊!”沈夜焰撒娇讨好着又凑过来抱他,“师尊我错了,别生气嘛……”

月光透过云层洒下大片阴影,岁月一切静好。

次日清晨,沈夜焰睁眼醒来,发现枕边空荡荡,一转身,发现姚婪正背手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笺正在看着。

男人如瀑长发肆意披散在腰背间,宽松褥衣下身形单薄消瘦却难言精劲力量,即便掩盖在褥裤下也难掩那诱人的长腿,那纤细魅惑的细腰也隐隐透着无尽风流韵味。

沈夜焰挪不开不光,沉默盯着看了好一会,看着这只属于他一人的春色。

男人突然转过身,冷冷一句:“看够了?”

沈夜焰这才笑盈盈的起身下床,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头搭在人肩膀讨好地说着:“师尊真好看,真是让我无时无刻不在心动。”

姚婪被小崽子一句炙热情话说得脸红心跳,故作镇定刚转过身,少年直接低头吻上了那清冷的薄唇。

这一吻从一开始的温柔绵长到后来少年带着迫不及待地侵略,直到沈夜焰搂着人试图把人往床边带,还将手从褥衣下摆伸进去一通乱摸乱抓,姚婪终于没好气的推开了他。

“修炼,”姚婪被亲得薄唇通红,显然还有些气促:“你该去修炼了。”

“炼了好几日,今天炼点别的行吗?”沈夜焰开始耍无赖,说着又凑上前去搂他。

“师尊用手行吗……”沈夜焰说着已经把人按在床榻上,姚婪都准备打下结界了,门外传来时立单纯无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