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淡漠的男人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强装镇定:“……胡闹,快进来,不冷吗?”

沈夜焰笑颠颠的跑过来进了屋,随手脱了斗篷,又掸了掸衣摆上的风尘,姚婪还没等说什么,就被对方拉进怀抱。

“早,师尊。”沈夜焰抱着人在他耳边温柔低语,故意说道:“昨晚睡得好吗?”

姚婪刚推开他半步,又被少年搂腰拉回来。

“师尊还不夸夸我?”少年故意撒娇说了一句,又俯在他耳边低语:“向阳花木易为春,师尊就是我的春天。”

“是我命里全部的阳光。”

沈夜焰一招接一招,根本不给姚婪喘息的机会。

赤果直白的情话,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姚婪心底的火焰,他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也不嫌冷。”

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这温暖的怀抱,想斥责他胡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沈夜焰还抱着他:“不怕,师尊开心,冷一点怎么了。”

“那师尊喜欢吗?”少年又追问道:“师尊还没回答。”

姚婪:“……嗯。”别别扭扭含糊一句。

沈夜焰低笑,眼瞳中赤色的火焰一闪而过,清晰地捕捉到了男人头顶那代表着【羞涩】、【心动】、【欢喜】已然都变成粉红色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