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活着回来了?”
“我席都替你摆好了,你怎么能活着回来呢你!赔我钱!”
姚婪:……理了理衣襟,抬步向外走去。
“这么早,别说你要睡觉?”李鸿毅见姚婪一身打底褥衣就出来开门,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
“有事吗师弟?”姚婪没有回答他这话,反而问道。
李鸿毅白了他一眼,扇了扇他一年四季都随身带着的那把折扇,不满道:“没事我就不能来?”
姚婪忍不住笑了下,“能。”闪身让开门。
李鸿毅边往里面走边烦躁的说着:“这大晚上的不知道哪个小崽子晋升了,你也感觉到了吧?我在罗汉峰都感觉到了!”
“我们门派有这种能力的练气期弟子?震得我罗汉峰都跟着抖了抖!”
“诶你说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么大的内力波动,总感觉这晋升不是什么好事。”
“应该没什么事吧,”姚婪说:“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
李鸿毅偏头就看见主卧室内坐在床上打坐正中衣衫不整的沈夜焰。
“晋升的是他?!”李鸿毅一脸吃了鳖似的表情:“他刚晋升你就玩这么大?姚婪!你还是不是人!”
姚婪:?……
姚婪解了沈夜焰的穴,李鸿毅强行给他诊察了一遍,埋汰了姚婪几句,这才不甘心的走了。
就这样,后面的日子,姚婪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沈夜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