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和两个小的交代了两句,也回了帐篷,沈夜焰自然而然地跟上。

少年看起来心情不错,像是雨后初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方才的忧郁早已散尽,讨好地追着姚婪说:“师尊,今晚弟子还能和师尊一起睡吗?”

姚婪无奈笑了笑,多么熟悉的剧情,终日上演,他也不嫌腻。

“又怎么了?”男人故作不耐烦地挑眉:“魔魂又不稳了?”

沈夜焰这次却没有立刻点头,而是深深地看着他,认真道:

“弟子只是……有些怕。”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知道了那些过往,弟子怕自己真的会走上那条路,怕会伤害师尊。”

“我想了想,既然师尊也说了永远不会离开我,那以后弟子就正式入住师尊的房,不管在哪,弟子以后都要和师尊同寝!回去后我就搬行礼过来!”

姚婪:……

想到前世堕魔后的沈夜焰那毁天灭地般的能力,现在眼前的却是愿意流露脆弱愿意讨好哄他的少年,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和巨大的满足,姚婪心中的防线彻底溃败。

姚婪直接走向角落里铺好的简易床榻,那是沈夜焰特意为他整理的,铺了厚厚的干草和一张柔软的兽皮。

其实床榻不大,睡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点挤的,但正和小崽子心意。

沈夜焰假模假样的走过去,随口说着:“这两个晚上师尊都没休息好,要不然弟子还是打地铺吧。”

姚婪都已经要躺下了,还给他留了位置,一听他这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配合他演戏。

“地上凉。”

沈夜焰:“那……我上来?”

“没完了是吗?”姚婪终于忍无可忍,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