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姚婪出其不意来了一句,沈夜焰也没反应过来, 愣了愣笑了起来, “当然。”

“师尊睡着的时候像只小猫儿似的。”沈夜焰故意逗他:“只是醒着的时候,倒像只恶虎。”

姚婪瞪了他一眼, 抬脚就要踹,却被少年一把扣住脚踝。

沈夜焰的拇指在那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踝骨上轻轻摩挲,眼神暗了暗,勾嘴浅浅一笑:“师尊昨晚被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还一个劲儿的把我往怀里拽呢!”

姚婪耳尖滚烫, 没好气的抽回脚, 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衣襟, 赫然露出锁骨上明晃晃道道吻痕,覆盖在之前还未消去的咬痕上,极为触目。

沈夜焰把人弄得耳热心跳绛云覆玉, 终于不再逗他,把人搂紧怀里抱紧, 姚婪也慢慢熄了火,任他抱着。

虽然两人亲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晚在千机营姚婪喝醉, 沈夜焰伺机放肆搞点小心思, 过后借着这个引子明目张胆的要抱抱要亲亲, 充其量也只是轻轻碰碰唇。

昨晚可没有人喝醉,亦没有人被什么魔魂附体不受控制,都是异常清醒正常的两个人,唯独不能控制的只有彼此间泛滥的感情, 让姚婪忍不住去与他深吻。

但再情动,沈夜焰也不敢过火,除了动动手动动嘴,也没有再做其他。

“弟子服侍师尊更衣。”沈夜焰低头亲了他一口,随口说着先起身来。

一想到这嘴昨晚还为自己,甚至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姚婪又一阵脸红,微微蹙着眉头假装不情不愿的起来,出了帐篷。

秘境之内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自斩杀恶龙,到沈夜焰魔魂险些失控又被姚婪强行压制后,众人在这片残破的古迹中已有数日。

不知是这秘境中有什么不寻常,姚婪耗损的内力和不惜一切代价救沈夜焰付出的精血竟都恢复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