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你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见你那慌张的小样,还真是傻得可爱啊!”
姚婪耳尖都红了,这龙骨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觉醒了意识,竟然知道这么多二人私密事!
帐内黑雾翻涌,剑灵突然欺身上前,冰凉的手指抚上姚婪颈间未愈的咬痕。
“他咬你的时候,你明明很喜欢的吧?”
姚婪一掌劈出,化神级大能的威压震得帐篷猎猎作响,奈何内力不稳,这一击又被剑灵轻松化解。
对方顺势扣住他手将他按在床榻上,鼻尖亲昵的去蹭过他的耳垂:“你现在打不过我的,师尊。”
姚婪气得想笑,这剑灵学得倒是惟妙惟肖,连沈夜焰撒娇时的小动作都有刻意去模仿。
“那次我以身弑剑,你既已饮过我的血,”姚婪突然哼笑了一声,“可有尝到什么熟悉的味道?”
“沈夜焰”脸色骤变,姚婪丹田处陡然爆出猩红魔纹,但被衣物遮挡不曾露出,一道血箭却直取对方面门。
剑灵仓皇躲避,血箭贴着侧脸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却又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姚婪:“我内力不稳,有人稳啊,不是还有他呢吗。”
体内的魔族老祖一缕残魂被姚婪强行调动出来对付剑灵,剑灵“啧”了一声,缠在男人腰身上的魔气又延申到了手腕脚腕。
结界外传来惊天动地的爆裂声,只见剑灵少年卑劣一笑:“看来我得快点了。”
“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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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焰突然一阵一阵的心悸,崖柏果采了一半,丢下不管不顾的就往回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