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歹,总算是把药咽了下去。

沈夜焰就这样又守一整夜,很玄妙的,次日巳时刚过,姚婪醒了。

少年趴在床边小昧,混沌中似有冰凉指尖抚过额角,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睁眼醒来。

帐篷内萦绕着安神香混着药苦味,帐外有弟子们走动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姚婪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看见沈夜焰好好的趴在床边睡着,忍不住想要去触碰。

虽然自己半条命差点没了,但看着他好好的就行,值得。

“师尊……”沈夜焰还跪在床边,直起身子一把抱住姚婪的手,满眼委屈的看着他。

这种委屈不是自己被冤枉了,他错了就是错了,他承认,只是这几天姚婪一直不醒,一种自己要被抛弃,仿佛他就要离开自己的感觉让他失落低迷一蹶不振。

不得不说定魂丹果然神乎其神,姚婪现在除了头还有点昏沉,默默感受了一下内力,缓和流畅,不太稳固的魂魄也安然稳定了下来。

见他要起身,沈夜焰立马上去扶。

“师尊……”沈夜焰坐在床边一把抱住了他,趴在他肩头一声一声叫他。

“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少年轻声呢喃着,玄衣下摆还沾着干涸的血渍,这些天也顾不上去清理,姚婪也不慎在意,抬手回抱住了他。

“没事了。”男人安慰般轻轻拍了拍他,喉咙有些燥,说话声音也带着些哑。

沈夜焰紧紧抱着他不放:“我好害怕你再也醒不了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