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了热水来帮他擦汗,又将人抱起来靠在怀里试着喂水,时立和皓轩看不下去,进来帮忙但沈夜焰也不让他们动手,只让他们去换了热水,让时立把药放下。
到了晚上,还昏迷着的男人不怎么烧了,但是还没有醒来,沈夜焰就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服侍他擦脸擦手,准备就寝。
“师尊,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我这么废物。”沈夜焰帮他盖好被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自言自语跟他说着话。
“师尊放血救我,那弟子身体里现在也流淌着掺染师尊灵力的血。”沈夜焰说着,抬手翻转手腕,立在角落的龙骨剑瞬间飞向他掌中。
利刃出鞘,沈夜焰一手持剑,另一手毫不分说的握住锋利剑刃,“刺啦”就是一下,皮开肉绽,鲜血瞬间奔涌而出。
“弟子的血,不知道能不能让师尊好起来。”
时立来送晚上的药时,一进帐篷看到的就是这惊悚的一幕,跟在他身后的梁书阳和皓轩也吓了一跳。
时立和皓轩立马跑上前来,一个夺剑一个去拉他的手要止血,梁书阳愣愣的站在门边,眉头紧皱,错愕又纠结。
“大师兄!你干什么!你疯了!”时立一边说着一边往他手心里撒药,随后简单的包扎起来。
皓轩夺过剑,但却被龙骨剑带动的向一边撞去,龙骨剑像是不愿让他触碰一样,将他掀翻在地又自己立回了墙边角落。
沈夜焰脸上平静至极,没有丝毫情绪,也不知道疼,任两个师弟将自己拉扯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