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每晚这么抬着也不是个事,昨夜,了半宿,今天又这样,难受得他不行,最后豁出去了的又抱住姚婪,吭叽道:
“师尊,我难受,要不师尊帮帮我行吗?”说着,抓着姚婪的手就向下探去。
姚婪:……发狠的抽回手,抬手同时指尖灵力转动,沈夜焰立马求饶,可话语里全是委屈和失望。
“好好好!师尊,我不动,已老实,师尊别用灵力限制我!”沈夜焰嘟囔着:“明知道我没有办法,师尊总这样耍赖。”
在姚婪强行威压之下,沈夜焰又憋了一夜。
次日上午,沈夜焰正照例伺候姚婪起床更衣,正当他收拾床铺时,门板被敲响,外面传来时立的声音。
“师尊!慕容公主刚才差人来送信,说今晚邀我们去千机营赴宴,要将法器亲手送给师尊!”
姚婪外袍还没穿好,打底的褥衣也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他自己倒是不甚在意,走过去就要开门。
手都已经搭上扶手甚至拉开一个缝隙了,被身后的少年眼疾手快的按住了门板又关了回去。
姚婪回过身来,微微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好大徒,来不及想其它,倒是突然很感慨他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曾经需要仰视自己的少年,此刻身形落下的阴影竟然能将他完全笼罩。
沈夜焰垂眸瞄了一眼眼前人肆意敞开的领口,细嫩的脖颈上无数道吻痕和咬痕刺得他眼眶有些发烫,但偏偏这个人还要他忍,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