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沉凝的看向身边的人,稍顷,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师尊为什么讨厌梁书阳?”

姚婪:……

这是重点吗!姚婪有些无语,冷冰冰一句:“睡了。”抬手一挥灭了屋内的灯。

沈夜焰不动声色的边脱衣服边爬上床,随口道:“夜凉霜重,弟子还是与师尊同榻而眠。”说着,已经钻进姚婪被窝。

少年的发梢不经意扫过男人颈侧,姚婪感觉到他在后面贴上来抱住自己。

“师尊身上好冷,转过来,让我抱抱。”

自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认这层关系后,姚婪和他说话也很少用“为师”,直接就是我啊我的。

沈夜焰说“弟子”这这那那的倒是比姚婪多,但更多时候他却像年长的那个似的,哄着姚婪,也比他更坦诚大胆,会直接说让我抱抱,让我亲亲。

姚婪默默转过身,沈夜焰顺势抬手搂过他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这个温暖怀抱实在太舒服了,连姚婪自己也不得不去承认,他甚至开始迷恋沈夜焰的拥抱。

好像只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深夜,一次次的相拥入眠,才能让独当一面顶天立地的男人有短暂喘息的空间,让向来强势的男人有一方独属于他自己的避风港湾。

“师尊还没说为什么讨厌梁书阳。”少年极具魅惑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姚婪感觉他的唇不经意的擦过自己的眉梢。

“那你为什么讨厌慕容晴雪。”姚婪没有语气的回了一句,往他怀里又扎了扎,头抵在人胸膛,沈夜焰忍不住低头用下颌蹭了蹭他。

“师尊你要这么说,那弟子就知道了。”沈夜焰了然般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