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只是想让你一起进来沐浴。”说着,抬手扯开少年的腰封,手指若即若离的轻抚过他腹肌,随口若无其事道:“你不愿?”

果然,丹田内魔魂躁动不安。

这动作让沈夜焰瞳孔骤然缩紧,几乎是有些暴躁的甩开姚婪的手,胡乱脱了自己的衣物就迈进了浴桶里。

沈夜焰一进来,原本不太老实的浴桶和水此时像被施了术一样,丝毫没有了动静,只剩两个人彼此有些灼热的呼吸声还萦绕房间内。

“弟子见师尊和她相谈甚欢。”沈夜焰几乎是不留余地的一把将姚婪扯过来按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人抬起头看着他,缓缓开口:

“那秘境里究竟有什么,师尊一定要去?”

“还是说,师尊就是喜欢与她帐中独饮?”

姚婪默默催动灵力,让无形的内力在体内游走,尽可能的影响到被魔气侵染的少年,现在他已经完全没工夫去想幻境里遇到的前世回忆,只想让现在的沈夜焰不要爆起。

沈夜焰又将人往怀里扣了扣,紧接着不容人反应,一口咬在了姚婪的锁骨上。

一声闷哼被堵在齿缝里,姚婪咬牙紧忍着这麻苏又隐隐作痛的感觉,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微微扬起头,手还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沉声说道:

“你……你当真以为我会随便与人共饮吗,我只不过是……唔……”

沈夜焰犬齿磨蹭着男人颈间跳动的血脉,不由分说又是一口下去。

“她递酒的时候小指勾了师尊袖口多少次?别以为弟子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