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深知自己反应过激了,但幻境中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他一时半会无法摆脱那种被支配的恐惧,那种不是遵从自己本心,被沈夜强行焰控制的绝望。

论修为论战斗力姚婪天下第一,可其他的也会有搞不定的事,比如人际关系。

姚婪想了一夜,自我反省,做着思想斗争,让自己宽心想开,不要把前世的枷锁束缚到现在的自己和沈夜焰身上。

对这重来的一切他很珍惜,想尽可能的去弥补去挽回。

翌日清晨,沈夜焰没事人一样,过来准备服侍姚婪起床更衣用膳。

离了老远,姚婪就知道他来了,默默撤下结界,结果小崽子自己站到了大门外,院子中央,没再往前一步。

“弟子来给师尊请安,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师尊不愿意过去吃,弟子就去取了过来。”

沈夜焰声音平静无波,淡定自然,听起来没什么不妥,可在姚婪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太冷淡了,太生分了,上一次这么说话还是他刚刚重生回来第二天,沈夜焰去他院子给他请安送饭,像一个冰冷无情的傀儡,完全是例行做事。

知道他还在计较,姚婪无奈叹息,抬手用灵力打开了房门。

沈夜焰微微愣了愣,抬脚进了屋。

姚婪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床边不动声色地整理打底褥衣,沈夜焰下意识要上前帮他,脚刚迈出去又停下了,停完之后自己也有点别扭,谨慎看向姚婪。

哎,到底是给孩子留下阴影了,姚婪默默叹气,自己这点心里阴影不什么,咬咬牙就过去了,这么大人了,活了两辈子,有什么不能看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