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风卷挟拂过房间,所到之处的烛灯全都熄灭了,随后这道风拽着沈夜焰直接将他裹着丢到了姚婪床上。
沈夜焰无法抗拒,也没有真的想要抗拒,他扑在姚婪腿上撑着两侧床榻抬起头来,不卑不亢地开口道:
“弟子幼时流落街头无依无靠,直到遇到师尊,才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师尊收我为徒,教我功法,师尊给我吃和穿把我养大。”
“可如今弟子连内力都稳固不了,三番五次给师尊添麻烦,让师尊来救。”
“弟子怎么有脸还与师尊同眠同寝?”
“弟子父母死得早,在弟子看来,师尊养我,就犹如父亲一样的恩情,亦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父爱……”
沈夜焰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一股劲气又拽了起来,直接扎在了姚婪怀里。
姚婪一腔怒火快要顺着头顶钻出来了,他强行扳起沈夜焰的下巴,咬牙恶狠狠道:
“我的意思是,不好就再想其他办法帮你疗伤,听明白了吗?”
“我不是你父辈,我是你祖宗辈,沈夜焰,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听话一点,我数到三,上床,睡觉。”
“一。”
“二。”
沈夜焰二话不说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树袋熊一样手腿并用缠上了姚婪,紧紧搂着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