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沈夜焰烧退了,内力也逐渐平稳下来, 时立和皓轩伤势也都好转, 姚婪多少好歹是放心了些。
对面一众人还在与他们划清着界限, 但毕竟同在一屋檐下,说话都听得见。
看守寺庙的小僧人在战斗开始时就藏进了地底密室,现在也都出来了, 姚婪派时立和皓轩去向他们打听打听这魔界动乱的事。
先前小僧人给众人送来的一些干粮吃食还放在一边,姚婪试图将沈夜焰放平在地上的软垫上躺好, 意料之中,刚想动一动身子, 怀里的少年立马抓住他手臂。
“我去拿点水来。”姚婪轻轻拍了拍他, 低声说道:“你不渴吗?一天一夜没怎么喝水了。”
沈夜焰不为所动, 下意识的反应促使着他紧紧抓着身边唯一熟悉气息的人。
姚婪轻轻叹了口气, 无奈道:“我渴了,我想喝水。”
昏迷中的少年紧绷的身子松动了些,像是听进了姚婪的话,抓着他的手臂也划了下来。
姚婪无奈摇了摇头, 把人放在软垫上,还不忘说:“就在旁边,我不走远。”
抱着沈夜焰一天一夜,终于是能站起来伸伸腰板了,见他起来,对面的人看似无事,实则都紧张兮兮又好奇的盯着。
姚婪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着,不免心生疑虑,是不是对这徒弟太好了?
虽然但是,当师尊的对徒弟好也都正常,但是他们俩跟这搂搂抱抱的,这真的合理嘛……
这边两个当事人不管这些,沈夜焰虽然醒不了,但是周围人干什么他大概都能感觉到,他巴不得焊在姚婪身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他们关系多不一般。
姚婪也不在意旁人目光,大大方方照顾沈夜焰,宣誓主权一样圈了一块地,那感觉像是旁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进到二人之间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