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行,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今天特别疼,可能是连续三日都……嘶……”
不堪入耳的对话隐隐传进梁书阳耳朵里,时立在滔滔不绝说着,压根没注意里面说什么,况且声音又那么小,他一个练气期的耳力当然不及梁书阳金丹期。
“梁师兄随我来,师尊这两日吩咐了,没什么事不要打扰他,所以你才找不到他。”时立说着,边招呼梁书阳往里走。
二人越过屏风,梁书阳已经开始面红耳赤心惊胆战了,时立浑然不知,一句:“师尊!弟子……”陡然闭嘴!
沈夜焰半果上身趴在床上,外袍松松垮垮搭在腰间,姚婪坐在床里面,抬手正拽着他的外袍,看起来似乎是要从他腰间扯下来。
两人平时睡觉也是姚婪睡里面,沈夜焰睡外面,本来想替沈夜焰再点一下腰窝间的穴位,听见这敲门暗号,知道是时立他们,反正也不是外人,就让他们进来了。
谁曾想,时立小崽子竟然坑他,还带了个尾巴来!
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两个站在屏风旁边忘记了呼吸,两个在床上也忘记了动作。
时立和梁书阳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沈夜焰欲擒故纵一言难尽,又把目光瞥向姚婪,尤其是梁书阳,看着姚婪的目光,全都是不可置信。
愣了愣,沈夜焰才猛地翻了个身爬起来站在地上,顺势把外袍穿起,裹好了自己果/露的上半身,似乎还有点委屈的也看向了姚婪。
此时三道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姚婪,姚婪像个老畜生一样,去扯沈夜焰衣服的手还悬在半空,见状赶紧收了回来。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他应该在床底不应该在床里,怎么这么多巧合偏偏都让他碰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