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一个人……”
沈夜焰虽然不知道姚婪心里具体在想什么,但是飘在他头顶的情绪可都被他看尽眼底。
无措,担忧,不安,吃醋,嫉妒,占有欲……翻来覆去在他头顶滚动。
姚婪心内巨震,一时间竟然还有点动容,闭了闭眼睛,抬手回抱了下他,刚想起身挣开,可沈夜焰不放开他,依然死死抱着。
两个人对彼此的这点小心思,在沈夜焰单方面直言和单方面偷看对方情绪下,算是总算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沈夜焰抱着他说的话,全都是姚婪担心的事,少年全都帮他否了,让他不要不安,自己会永远陪着他。
虽然不知道沈夜焰为什么会懂自己的心思,但这些话确实是姚婪想听的。
踏实了,又开始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懊恼,谁还不能交个朋友了,干嘛这么霸道专横。
窗户纸虽然算是捅破了,但姚婪还是不能说破这事,他张不开嘴,磨不开面,默默的不行吗,不一定非要说出来吧?
沈夜焰自然是懂,知道他师尊脸皮薄,肯定不会表露出对自己的心思,不过无妨,只要姚婪迈出一步,后面的九十九步,都可以他来走。
相拥而眠,这次沈夜焰没有和以往一样,像个小孩子似的钻进姚婪怀里让他抱,反而是将姚婪搂了过来,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靠在自己胸膛,还把头往自己肩窝里按了按,这才舍得睡去。
梁书阳有早期的习惯,早晨卯时不到便起来晨练,风雪无阻,自他们入住后,暴雪就已经停了,院子里的积雪也早已被清扫干净,很适合练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