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不愿弟子与梁书阳来往吗?”

“没有!”姚婪立刻否决,“当然不是!”

沈夜焰拉过姚婪的手攥在手心里,低着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不避不讳:“弟子愚笨,请师尊直言。”

姚婪沉默不语,一脸纠结和一言难尽。

“师尊,弟子的心思,师尊不会不知道吧。”沈夜焰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手,“师尊既没有拒绝过弟子,我当师尊也是愿意的。”

沈夜焰脸上依然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如翻涌的洪流直击人心,根本不给对方喘息思考的余地。

被说中了心思,姚婪心脏狂跳,向来任何事都无法撼动他的内心,现在被徒弟炽热直白的一句话搞得紧张不已。

哪有师徒没事抱在一起睡觉的,还拉小手,举止亲密暧昧,给自己的理由挺好,说是为了感化他,要对他好,可谁心里不是揣了点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啊,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是弟子会错了意,师尊不愿意?”沈夜焰咄咄逼人。

姚婪虽没有说话,但立马抬头看他,那意思明显就是在否认,恐怕对方误会。

这个细微的举动和瞳孔的变化被沈夜焰捕捉到了,少年心里欢喜,面上却淡定自然,无辜又楚楚可怜的说道:

“弟子听他说完针对这次动乱的打算和计划,看时间还早,师尊也应该在午休,就主动提出与他切磋功法。”

“是弟子先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