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姚婪迷迷糊糊感觉身旁人帮他脱了外袍,自己也没管,顺着他,然后又睡了过去。

倒是梁书阳还算懂事,晚上没来打扰姚婪,直到次日见到姚婪师徒四人在楼下吃早饭时,他才和手下几个小弟子一起下来了。

梁书阳面无表情的向姚婪问好,随后又热情的和沈夜焰打招呼,主动攀谈近况,修为如何,修炼怎样,生活琐事。

连梁书阳带的几个弟子都有些意外,梁师兄何时对一个人如此有兴趣了?追着去唠嗑。

姚婪实在不想听也不想看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早饭也吃差不多了,起身要走,梁书阳也站起来,向他礼了礼开口道:

“姚掌门一会有空吗?书阳过去找您说说这次的事?临行前师尊也嘱咐,如果遇到了各位掌门,一定要听长老们的话,不可贸然行事。”

“那要不然,等等其他门派的长老弟子来了,大家一起说?”见姚婪沉默不语看着他,梁书阳有点摸不着头脑,又补了一句。

心想着这个姚婪还真是自大,仗着自己修为高,都不愿意与自己说句话吗?还真是让人不爽,亏得沈夜焰能屈能伸,真难想象他是怎么在他门下待了这么多年的。

梁书阳痛心疾首的看着沈夜焰,那愤恨替他叫屈的神色都写在脸上了,然而沈夜焰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全在姚婪身上。

姚婪见梁书阳这副神情,知道他肯定在腹诽自己多自私自利不近人情,这些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确实曾有过,但现在他重生了,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