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无所谓,回了房间让两个师弟一人一张床,不用管他,随后就去了隔壁姚婪房间。
“咳,那个……师尊,弟子并不知道他准备了酒菜。”沈夜焰下意识想解释,姚婪没什么表情,没说话,也没理他,在一旁整了整床榻。
“没想到华掌门是派他带人来解决动乱,师尊一会若是累了不想商讨,弟子就去推了,让他不要来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姚婪坐在床上开始脱外袍,看起来确实是想休息了,随口说道:“那你去吧,看你跟他挺熟的,说气话来也方便。”
沈夜焰:……
姚婪说着,把本来两个枕头都拿过来摞在一起,那意思很明显不让旁人可以睡,沈夜焰立马上前坐到床边想要去捞过枕头并排摆在一起。
“师尊这是做什么?不让弟子睡吗?”
“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姚婪挡开他,又道:“况且方才你让时立他们一人一张床睡下,不用管你,而且我见那梁书阳去了上房,你难道不是要去找他?”
沈夜焰:???
姚婪掀开被子动作有点大,晃了沈夜焰一下,沈夜焰向后躲了躲,姚婪已经浑然无意的躺下了,还躺在了正中间,丝毫没有给他留地方的意思。
“弟子何时说要去找他了!”沈夜焰一脸讶异,去掀姚婪的被子,讨好着哄着说:“师尊别不要弟子啊!”
只是上了一桌酒菜,沈夜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师尊怎么就不高兴了,还这般阴阳怪气的,再说那梁书阳挺正常挺普通的一人啊,还没有羞辱欺负过他,这不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