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句句还都是自己,即便怕,却也害怕失去的紧紧抱住他。
终究是冷静下来,姚婪也觉得方才自己有些过于急躁,有些乱了阵脚,这些明明是要藏在心里的话,怎么一急之下全都说出来了。
姚婪默默长叹了口气,回抱住沈夜焰的修长手指扣在少年线条紧致肌肉精炼的腰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安慰般轻轻拍了拍他。
感觉到男人的手也环上来抱了自己,沈夜焰更愧疚了,松开他退后半步竟然又跪了下来,随后一个头磕在地上:“请师尊惩罚弟子!”
姚婪俯身下来想要拉起他,沈夜焰磕在地上不起来,说道:“师尊打也好骂也好,弟子都认,弟子知错了!”
姚婪有些无奈,感觉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太合适,自己就是担心他了,就是想让他能过得好,但是这些一旦被沈夜焰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自己又觉得有点磨不开面。
“起来。”姚婪终于是把一个头磕在地上跪着不起的人拽了起来,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以后多加小心,遇事不可急躁,听见了吗?”
沈夜焰郑重点点头,扶着姚婪朝里屋走去。
折腾了一夜,天都快亮了,沈夜焰扶姚婪坐到床上,打了热水帮他擦手擦脸宽衣,随口说着:
“师尊一夜未眠,又为弟子担忧一直没能休息,弟子这就去外面守着,白天谁也不要来打扰师尊,师尊睡好了,就喊弟子。”
姚婪确实有点累了,主要是精神高度集中又紧张,体力上倒是无妨,就是心累。
沈夜焰难得没有主动撒娇吭叽着要留下来,而且表示的还很正经,丝毫没有故意作势说说的意思。
也行,姚婪心想,自己不能这么好哄,小崽子仨瓜俩枣抱抱他,他就原谅他了?必不可能!自己可是威严肃穆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