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师尊的意思是?”
姚婪:“……为师,从始至终对你都一样,你想多了。”
沈夜焰转过身子面向姚婪,隔着方桌身体都不自觉的向前倾,一副迫切追问的姿态:“师尊别开玩笑了,弟子又不是傻的。”
“师尊对弟子……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其他事弟子都可以不提,只是,”沈夜焰顿了顿,看着姚婪,又道:
“只是从前的师尊,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与弟子同床共枕,抵足而眠的。”
姚婪:……
“师尊抱了弟子,”沈夜焰不依不饶:“不给弟子一个说法吗?”
姚婪彻底郁闷了,这小崽子现在可是跟自己熟了是吧,都敢当面来对线了。
虽是如此,但姚婪依然无话可说,还不是他自己给惯的,还能怨谁。
为什么抱,一开始到底是为什么来着?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感觉所有事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只记得当初都有个合理的解释来着,反正都说得过去。
“师尊不愿说,那就算了。”沈夜焰仰头又干了一杯,而后说道:“反正弟子的命都是师尊给的,师尊想怎样都可以。”说完,冲他意味深长一笑。
姚婪:……
很好,他算看明白了,小崽子喝点酒跟他这耍起来了是吧,说话的功夫,已经好几杯下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