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没有看他,平静一句:“我和师尊……算了,你一个小孩,说了你也不懂。”
柳子炎骑马快走了两步追上沈夜焰:“你别走啊,你说啊!你们睡一起我都看见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一众随从:……
沈夜焰这一去就是七天杳无音讯,姚婪在山顶上等的,心里跟长了草似的。
一天八百次探查神识,屁事没有,好端端的待在沈夜焰身上,就是不见人回来。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也不知道走到哪了,五天总能走到临渊城了吧,到了之后御剑那不是分分钟就回来了吗!
是贪玩,还是又跑去了别的地方,是被柳渊留下做客,还是又认了新的师尊,怎么就不回来!
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着,姚婪感觉这几日吃饭也不香了,睡觉也不踏实了,满脑子里全是沈夜焰。
这不好,这实在不好,为什么现在自己对他变成这种态度了,姚婪为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很是忧愁,可又实在没办法不去想他。
回到凌霄派时已经是第十日的傍晚了,沈夜焰直接御剑落在姚婪的院子里。
房间里没燃灯,以为姚婪没在屋内,差不多到饭点儿了,兴许是去了膳堂吃饭也说不定。
沈夜焰刚推开门,猛然对上一张冰冷还带着些许幽怨的脸……
姚婪皱着眉头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像是要出去的样子,一开门见到熟悉的面孔也有点突然,心里一“咯噔”,但面上依然淡定。
“师尊!”沈夜焰叫了他一声,上前就要去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