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滚回你自己那睡去,要不是看你今天带着柳子炎挺累的,你看我让不让你留下。”
“是是,弟子知道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沈夜焰软声软语的哄着姚婪,也转过身去面向他侧躺着,抬手不经意的勾着姚婪几屡散落在被子外面的发丝,又轻轻捞过来在鼻间嗅了嗅。
两道气息逐渐平稳,月光宁静悠扬,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终于照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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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沈夜焰带着柳子炎,柳子炎后面又跟了四五个小跟班,一行人朝着凌霄派后面的花园走去。
花园里的小湖如今已经结了冰,湖面上的拱桥也都有落雪的痕迹,八角凉亭的台阶上被人清理了很干净,大概是怕姚婪过来散步路不好走,要在此歇脚会嫌弃。
花园角落里堆了些木头,都是沈夜焰之前去林子里砍来的,平时给姚婪煮饭烧水都会用到,这花园离林子最近,暂时都寄存在了这里。
“我先来试试你们的耐力。”沈夜焰手背在身后,若无其事的说着:“把这些木柴,全都搬到师尊的院子里,中午之前完不成,不许吃午饭,下午也别想再让我教别的。”
柳子炎掐着腰指着沈夜焰吼:“这算哪门子功夫!你故意耍我是吧,姚婪的徒弟!”
“你看看哪个弟子不是从砍柴挑水开始的?这些事情最能看出一个人有没有耐力和恒心,不愿意搬算了,反正师尊最讨厌朝三暮四之人。”沈夜焰说完,摊摊手要往回走。
柳子炎咬咬牙,看着沈夜焰的背影嘟囔着骂了两句,一脸不爽的招呼身边的随从们,几个人吭吃瘪肚的一起背上柴火,朝姚婪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