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天亮前,二人御剑离开了神树山庄,结束了这一小段偷偷摸摸的疗伤之旅。

无论沈夜焰再怎么胡闹混蛋,他的龙骨剑确实是起到了作用,真的带着他们无声无息的成功进入龙泉,由此姚婪的内伤外伤,大伤小伤,全都治愈了,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回到凌霄派时刚过早饭时间,宗门内的弟子们正三三两两的从膳堂里出来,溜溜达达的准备去听上午的讲学了。

沈夜焰陪着姚婪回到了他的住处,伺候他换了身衣服,又去膳堂打了些早饭回来,最后还煮了点茶,一如既往,一切还是老样子。

姚婪也不提昨晚的事,越提越尴尬越想越别扭。

又过了一会,二人正坐在桌边喝茶的功夫,院子里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的声音,随后房间大门被暴力推开,李鸿毅撸胳膊挽袖子的进来了。

“姚婪,你看见沈夜焰了吗?我找他有点……”事还没说出来,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悠闲自得相对而坐喝着茶聊着天的二人,李鸿毅一脸吃屎的表情,走上前来指着姚婪道:“你刚好点,不去床上好好躺着,还有心思在这喝茶!你真是嫌自己命大啊!”

“你也是!怎么伺候人的,又这么惯着他!”李鸿毅又嚷了沈夜焰两句,说完,一把捞过姚婪手腕,不耐烦的搭上了他的脉。

“小师叔,师尊已经好了,这些日子让小师叔担心了。”沈夜焰说了一句。

“谁担心他了!呵呵!我就是,这怎么能好……?”李鸿毅突然顿住,不可思议的看向姚婪:“了?”

李鸿毅不信,姚婪茶杯还没来得及放下,又被他捞过另一手探上脉门,结果自己这位师弟还是不信,硬是又用内力在自己体内根脉里游走了一圈,畅通无阻。

“你不会是偷偷练了什么禁术吧,姚婪!”李鸿毅退后好几步,指着姚婪说:“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几天一点毛病都没有了?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