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还去喝酒赴宴了是吧?”

“那王老头今天生日,他姚婪今天死日,明年他们俩凑一起摆一顿得了!吃谁的席不是吃!”

“他怎么不上天呢?啊?整整三天的雷还没把他劈消停是吗?你也是!就这么纵容他!”

“你们俩还斗上嘴了!好玩是吧?”

“金丹被你扎的稀碎,又渡雷劫,还……我、我真懒得说他……说你们!”

“我差人下山给他打了副棺材,明天就能送上来,你们商量一下赶紧告诉我,到时候谁给他披麻戴孝!”

傍晚时分,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是憋了许久的一场雪迟迟不肯下,姚婪院子里聚了药峰的几个弟子,时立跟着他们忙里忙外。

皓轩灰头土脸的从侧门出来,帮着一起搬炼丹的熔炉,时立忍不住叫过他:“师弟!”

“师弟,要不然我们进去换换,大师兄已经被小师叔骂了快半个时辰了!”

房间里传来李泓毅的嘶吼,沈夜焰默不作声坐在床边,一边帮他师尊温了毛巾擦汗,一边左耳进右耳出听着他小师叔暴躁输出。

姚婪已经醒了,当时大概也就晕了几分钟就醒过来了,问题不大,只不过气血严重不足导致他一阵头晕,再加上刚渡完劫就跑出去喝酒赴宴,还用了好几招法术,内力有些走错了地方,导致金丹上的旧伤又裂了个口子。

不是不说话,姚婪实在是插不上话,非得等什么时候李泓毅骂够了自然会停下。

李泓毅可能也累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抱起胸懒得看他们,一看见他们俩腻歪在一起他就烦,连体婴啊?粘一起了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