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澡你都知道……众人表情集体变得微妙。

只是身体虚弱又不是变聋的姚婪,听见这话,握住茶杯的手攥得杯子吱吱作响。

你怎么不把我身上有几个痦子都说出去呢小兔崽子!

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又喝了点酒,没有师尊在,私底下说话难免跳脱玩味了点,几个师兄用手肘怼了怼沈夜焰,意味深长的小声说道:

“说真的,民间传的那些关于姚掌门的传言……是真的吗?”

“说姚掌门风流浪荡,俊男美女通吃,在他房间出来的男男女女,各个对他欲罢不能!”

“姚掌门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男,谁能不折服于他的□□啊!”

到底是师兄,比沈夜焰多吃几年盐就是敢说,沈夜焰听得从脖子红到耳垂却还故作镇定。

以前他也听说过他师尊的这些传闻,但拜入门下这几年似乎也没见他师尊真正的领什么人回来,或者流连别的什么人,总是来去孤身一人,但他师尊总会下山出去,也没准在外面处处留情,不然这些传言是怎么来的呢。

虽是传言,但沈夜焰一想到有一定概率他师尊的春色在自己之前被别人也看见过,心里就堵得慌,不爽得很。

“听说姚掌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真要是这样,那被他宠幸过的姑娘小伙可有福了!”

姚婪对这些自己的花边传言早就见怪不怪了,听都听烂了,各种版本时不时就会更新一下细节,他从来不在意。

自己本来都没拿这些当回事,结果他那好大徒像是赌气似的,冷不丁来了一句:“倒也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