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一遍。”姚婪说。

沈夜焰喉咙滚动了一下,转过身去,低头在纸上画了起来,边画边问道:“师尊,是这样吗?”

换来的又是同刚才一样的姿势,姚婪一手搭着他的背,一手伸过去握住他持笔的手,带着他画完了后半笔符。

烈酒的劲数还没过去,让两个人都有点上头,沈夜焰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只是微微偏过头去看他。

姚婪本就松松垮垮的褥衣领口松动,衣服向一侧垮去,露出他消瘦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

冰冷淡漠的男人也抬起头来,目光相对,姚婪突然有一瞬的羞蕔,快速松开了他的手,因为纠结而下意识的蹙起眉头。

沈夜焰放下笔,一把抓住他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同时转过身来,不知哪来的勇气,另一手直接揽着人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一把。

二人就这样注视着对方,心里已经过了一万遍有可能会发生的各种对话,然而谁都没有开口。

姚婪耳垂都红了,小崽子这是要造反啊!要反也得是他反啊!怎么他还先动了!

姚婪烦躁的抽回手,又有些暴躁的拽着沈夜焰衣领把他拉下来,随后凑到他耳边咬牙发狠的说道:

“别挑战我的底线。”

姚婪这一句话有太多层含义,沈夜焰一时也分不清他是在指意什么。

是单纯的师尊对徒弟的教育栽培的这种容忍度,还是自己一次次地试探,想看看他究竟会容忍纵容自己的放肆到什么一种程度。

从一开始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到后来牵手,相拥入眠,到现在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