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小事了,你那些被我……你那些内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平时要多调理。”

比起那些曾经因为姚婪的折磨留下的内伤,这些皮肉之伤确实算不上什么。

沈夜焰勾勾嘴角,看起来像是准备将过往的一切一笔勾销,略带讨好又玩味的对姚婪说道:“那些调理身体的药,师尊不是又要回去了吗,弟子没有了。”

姚婪:……

沈夜焰忍不住笑了笑,又给他夹了点鱼肉,哄着人说:“师尊别往心里去,那些药弟子本也不打算吃,弟子什么身子,怎么配得上师尊那些仙丹呢。”

姚婪:更郁闷了。

见姚婪吃了一会了,沈夜焰主动端起酒杯,毕恭毕敬的给姚婪拜了一礼。

“师尊,弟子为这些天所作的荒唐事,向师尊正式道歉。”

“师尊要打要罚随便处置,弟子都认。”

“只要师尊别赶弟子走,让弟子怎样都行。”

姚婪算是发现了,这个小崽子纯属于是得寸进尺的典型,你强势一点,他就委屈懦弱听话,你惯着他一点,他就能蹬着鼻子上到天上去。

这种能屈能伸,又会撒娇装可怜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姚婪很是费解,完全不去想是不是自己给惯出来的。

毕竟短短这些时日,怎么就能把人惯成这样,除非这孩子一直压抑着本性,那他可真就是个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