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可是他们的大掌门,他们平时再讨厌姚婪,也不能让他有事,凌霄派还靠他撑门面的,他要是有事,其他宗门还不得分分钟攻上来骑在他们头上叫嚣了。
药峰的长老交代给姚婪三个徒弟后续要注意的事,留下了一些药给时立让他按时安顿的煎来给姚婪服下,称隔三差五他们会过来看看,随后便告辞了。
“行了,那你们师徒团聚吧,我也不跟这待着了,来气!”李泓毅有气无力,烦躁的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刚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又掏出一个小药瓶隔空朝沈夜焰一丢,说道:
“醒了以后再吃一颗!我他吗一共就四颗,前前后后全都给他吃了!还能不能行了!”说完,愤恨的走了,后面骂人这几句倒是有了些底气。
沈夜焰收好药瓶,对两个师弟开口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师尊。”
“要不然大师兄我们轮换着照顾师尊吧,你一个人身体吃不消的。”时立说。
沈夜焰走过去到床边帮姚婪掖了掖被子,又去一旁打了水热拿毛巾帮他擦擦额头沁出的汗,看来烧还是未退。
“不必,回去按时把药煎好拿来。”沈夜焰对时立说完,又对皓轩说:“你去帮着小师叔打理宗门的事吧,有需要我再叫你们。”
沈夜焰一副坚毅神态,两个小的自知劝不动就也离开了。
师尊的药要每天三顿煎服,今天的已经都吃完了,药峰的长老还吩咐在人醒来之前也不用吃东西,只喂点水喝就好了。
沈夜焰默默坐到了床边,垂眸注视着床上昏睡着的人。
姚婪睡着的时候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凉薄了,眉眼稍稍缓和了些,不再那么锋利,看不见神色,亦不那么冷漠傲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