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立从怀里随身带着的布兜里倒出了一堆药,虽然哭着但却慢慢冷静了下来,只是手还有点哆嗦,抽噎着鼻涕说道:“大师兄,快,快把师尊的衣服解开!”
沈夜焰将姚婪的外袍解开露出腹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那被龙骨剑刺过的地方伤口四周已经泛黑了,还在向外渗血。
时立刻不容缓将一瓶白色粉末洒在伤口上,姚婪的身体大概是因为伤口剧烈疼痛开始抽搐想要躁动,沈夜焰扑过去跪在一边按住他上半身不让他再动。
“大师兄,你一定按住师尊,我要开始清创了,会……会很疼的!”时立吸了一下鼻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布包的暗兜打开拿出几把银色小刀。
“师尊,你忍一忍。”沈夜焰几乎是趴在姚婪胸膛上,按着他的双手,却还是能感觉到他因为疼痛而一下一下的细微颤动。
李鸿毅风风火火冲进来时,时立正在拿银刀剐姚婪伤口四周坏死的肉,虽然用了麻痹和止疼的药,但也还是太痛了。
“怎么了?我饭刚吃到一半就给我拽来,他受伤了,他能受什么伤!他受伤他不会自己治吗叫我来干什么!”
李鸿毅骂骂咧咧的进来,看清屋里的情形后,一年四季向来都不离手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给我起开!他都这样了你趴他身上他还能喘气吗!”李鸿毅拽开沈夜焰,在姚婪要躁动的瞬间给他用了个定身,“你继续!”对时立说道。
探上姚婪的脉,越探,李鸿毅眉头拧得越紧,最后都快拧成一个麻花了,随后二话不说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