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心虚慌张,没好气的想要敷衍他,结果一回头把人丢了,再后来就直接进了山洞。
这小崽子竟然还记着这事,又来质问他。
姚婪再敷衍再推脱说不过去了,但又确实不知如何回他,为什么对他好,当然是怕他一个不开心又黑化了。
沈夜焰心思太重又太过细腻,如此一来就容易多想,外加这么多年被姚婪折磨看不起,很是自卑,认为一切美好都与他无关,也正因如此才造就了他内心深处的黑暗,任何事情都往最坏的地方想,想不被魔魂控制都难。
姚婪这一世已经明确明白他这种心思和性格是如何产生的了,所以尽量不去刺激他,引导他向着光明美好的事物看齐,想了想,那些敷衍的话就更不能说了,尤其是什么我对别人也一样这种话。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姚婪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暂时来不及想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面前的少年已经拉起了他的手。
“师尊,你有什么不敢回答弟子的?”沈夜焰拉着他双手放在自己腿上,身子向前凑了凑,定定的看向他。
房间里昏黄暧昧的烛光恰到好处,桌上的茶水也是热着的,墙边的壁桌上连淡淡的熏香也燃好了,应该都是被派来服侍姚婪的下人们做的。
姚婪微微蹙起的眉头意味深长的看向眼前的少年,少年目光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今天一定要问出个究竟来,否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不能对你好吗?”姚婪突然淡淡开口说了一句,说完,别说沈夜焰,连他自己都愣了愣。
沈夜焰低头看着被攥在自己掌心里的修长双手,拇指指腹无意识的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抬起头来平静镇定道:“师尊想对弟子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