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门里惹了事,师尊以前总会先打弟子一顿再问原委,现在师尊直接就会站在弟子这边替弟子说话。”
姚婪:“当师尊的对徒弟好,不是理所当然吗?”
“可是弟子感觉,师尊对弟子不一样!”
姚婪:“你感觉错了,我对时立和皓轩也这样。”说完,抬脚继续往前走。
沈夜焰跟上去竟然直接一把拉住他停在了原地,姚婪被迫转身看着他,沈夜焰正视着他的眼睛直接逼问道:
“师尊不喜欢与别人肢体接触,可是从仙门大会前后那几日起……”沈夜焰顿了顿:“师尊怎么解释!”
姚婪非常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就是重生回到仙门大会前几天了,可不就是整体从那时候开始变的嘛。
太慌张了,这孩子现在胆肥了啊,都敢直接质问自己了!
沈夜焰似乎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姚婪一时竟有点心虚局促,故作镇定开口道:
“你想多了!只不过当时刚好是你在,换做别人也是一样的!”
沈夜焰猛地抬头看他,眼中的凶狠之色闪过,不过转瞬便消散了。
“师尊说得是真的?”沈夜焰毫无情绪的问了一句。
姚婪更心虚了,烦躁的竟然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前走,边走边说:“你现在竟然也敢来质问为师了?”
替他出头,帮他解决欺负他的人,让他在天下所有宗门长老弟子面前抬起头来,耗尽自己的内力为他疗伤,认真教他功法,带他下山历练,这些,没法解释。
拉着他让他与自己一起去赴宴喝酒,夜深人静跑到人家房间里,迷迷糊糊间抱着人许诺说一定会对他好,这两天每晚还都搂着人才能睡觉……
诸多种种,想来,姚婪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个混蛋,像个负心汉,现在竟然又对他说这种话,说自己对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