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弱了,沈夜焰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如果能再强一点,就可以照顾师尊,保护师尊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来保护。
想要变强的欲望越发强烈,一丝不容被察觉的微光在少年体内蠢蠢欲动,一闪而过。
沈夜焰下定了决心般走上前去,直接跪在姚婪面前。
姚婪外袍刚脱下来正要搭在架子上烤火烘干,好大徒又一言不合给他跪了,姚婪下意识先伸手去扶了一把,但沈夜焰已经跪实了,随后就听少年坚定的开口道:
“请师尊教授弟子功法吧!什么都行!师尊教授弟子吧!”
这是激起他的斗志了?姚婪挑挑眉,先把人拽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边脱他外袍边说:“你的心思为师懂,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别的。”
总不能就这样湿漉漉狼狈的就开始学吧,况且这次下山,姚婪本意就是要磨练他的心性,带他修炼真正教授他东西,着什么急嘛,这不刚得着空吗!
姚婪把两个人的外袍都在火上烤着,又用内力烘干了自己和他身上的衣物和头发,随后说道:“过来,先吃点东西。”
“今晚也不赶路了,索性无事,你若是不累,为师就教你一套功法。”姚婪说:“临走前让你背着那布包呢?”
沈夜焰兴奋之余,去一边方才放下的杂物里捞出一个布包,雨下得太急,布包被他抱在怀里也还是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