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紧张和激动只有沈夜焰自己知道,如果说偷偷相拥入眠那一夜还是少年隐晦的心思,这一刻想直接把人狠狠搂过来抱着睡的欲望直接将他灌醒。

不敢承认可还是不得不让自己去证实,这种可怕的想法,偏激的心思,究竟是什么。

“师尊,你晚上有什么事就叫我,弟子睡得轻。”沈夜焰试探着问。

“恩。”姚婪淡淡回了一句。

过了一会,沈夜焰:“师尊,你之前说会为弟子治伤,还算数吗?”

暗夜中传来微微布料摩擦的声音,沈夜焰转了个身,面对着姚婪。

“为师既然说了,就一定会为你治好,你不要多想。”

“恩,师尊对我真好。”沈夜焰再试探。

少年的目光穿透暗夜,姚婪感觉道这些许炽热的目光,不过也没做多想,稍顷,一旁的少年声音平和似乎还透着点委屈的开了口:

“师尊,我有点冷,这房间是不是柴火烧得不旺?不如弟子去看看吧,免得晚上冻着师尊。”

黑暗中姚婪纠结的蹙了蹙眉,虽然保持着他清冷严肃的形象,但暗自无奈心软,开口冷声说了句:“不必了,那你挨过来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