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师尊是死都不会跟自己说这些话的,哪怕自己顶一句嘴,有半声质问,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
不过沈夜焰也一直纳闷,到底是为什么他师尊变了,一开始还以为是有蓄谋的变着花样要玩弄自己。
现在看来似乎不禁如此,他师尊是真的变了,虽然还是一脸冰冷淡漠,但总觉得他在讨好自己。
两个人心里都各揣心事,默默思考着。
沈夜焰的住处没有姚婪那里暖和,也没有他那明亮宽敞,只有一盏昏暗的烛光摇曳生姿,两道人影倒影在墙上。
隔着摇曳不定的光线,二人相对而立。
沈夜焰像是一定要知道某个答案一样,定定地看着姚婪,听他如此问自己,也不拿捏着了,直接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弟子这里不舒服,师尊。”
近乎病态的感情悄然滋生,接下来姚婪哪怕说一个不字,沈夜焰都会离得远远的,自残形骸也无妨。
但只要他没有拒绝,这种极度克制的占有欲就无法控制的疯狂溢出。
姚婪意味深长的看向沈夜焰,稍顷,撇开目光,把手也收了回来,淡淡开口,解释起来:
“时立只是去给我送药,顺势又替他检查了内伤,你来时不是看到为师替他诊脉了吗。”
沈夜焰微微垂眸看着姚婪,脸上极力隐忍的惊喜逐渐清晰,心花绽放,随后就见姚婪突然又盯着他,沉声说道:
“倒是你,为师之前就和你说过了,离那范明阳远一点,不要跟他一个外门弟子来往过近,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