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时时立也心虚的站了起来,低着头叫了一句:“大师兄。”
时立是真的以为他大师兄今晚不来师尊这边了,毕竟整晚都见他在会场忙碌,以为师尊给他派了什么重要任务。
姚婪假势“咳”了一声,生硬的回了一句:“无妨。”
沈夜焰默默攥紧拳头,压抑着心里莫名的怒火郁气,深深呼了口气,走上前来,又是一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样,开口说道:
“师尊回去以后,弟子一直在帮着清理会场,安顿各门派长老回去休息,又安排药峰的弟子去给比赛中受伤的人员治疗。”
“后来又去膳房盯着晚宴的准备情况,刚把长老们带到会场入座,看着酒菜上齐了这才离开。”
“弟子身上这点伤不算什么,毕竟只是肋骨断了两根,还有一些外伤不值一提,不算什么。”
“弟子回去一刻不曾耽搁的为师尊做好晚饭,不知师尊有别的安排,打扰了。”
姚婪:……你能寓意再明显亿点吗?
内心一阵大无语,细细想了想沈夜焰这一番话,可以简单归结为几个字---姚婪你给我解释清楚。
姚婪若无其事站起身,示意他过来,虽然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嘴上已经开始解释了:
“哦,为师午后时有些累,睡了一觉,就没过去宴会,睡醒又出去散散步,这不,刚回来就……”
“师尊说什么便是什么。”沈夜焰走上前来,竟然堪堪打断姚婪,无所谓的开口说道:“师尊先坐,趁热吃饭吧。”
沈夜焰说着,走到姚婪身边,特自然的挡在了时立前面,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时立有些无措的挠了挠额角,向后退开好几步,给他大师兄腾出地方。